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欣 怡 乐 园 开 心 驿 站

欣然依栏望明月 桂花轻撒满屋香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【转载】欧阳修《秋声赋》赏析【原文、简注、译文、赏析】  

2013-10-24 14:51:17|  分类: 个人收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欧阳修《秋声赋》赏析


原文:

     欧阳子方夜读书,闻有声自西南来者,悚然而听之,曰:“异哉!”初淅沥以萧飒,忽奔腾而砰拜,如波涛夜惊,风雨骤至。其触于物也,   铮铮,金铁皆鸣;又如赴故之兵,街枚疾走,不闻号令,但闻人马之行声。余谓童子:“此何声也?汝出视之。”童子曰:“星月胶洁,明河在天,四无人声,声在树间。”

    余曰:“噫嘻悲哉!此秋声也,胡为而来哉?盖夫秋之为状也:其色惨淡,烟霏云敛;其容清明,天高日晶;其气 冽,砭人肌骨;其意萧条,山川寂寥。故其为声也,凄凄切切,呼号愤发。丰草绿缛而争茂,佳木葱笼百可悦;草拂之而色变,木遭之而叶脱;其所以摧败零落者,乃其一气之馀烈。夫秋、刑官也,于时为阴;又兵象也,于行用金;是谓天地之意气,常以肃杀而为心。天之于物,春生秋实。故其在乐也,商声主西方之音;夷则为七月之律。商,伤也,物既老而悲伤;夷,戮也,物过盛而当杀。嗟乎!草本无情,有时飘零。人为动物,惟物之零。百忧感其心,万事劳其形。有动于中,必摇其精。而况思其力之所不及,忧其智之所不能,宜其渥然丹者为槁木,黟然黑者为星星,奈何以非金石之质,欲与草木而争荣。念谁为之戕贼,亦何恨乎秋声!”

    童子莫对,垂头而睡,但闻四壁虫声唧唧,如助余之叹息。为其代表作。《秋声赋》则为其文赋佳作。

简注与简介

    悚(sǒng)然:惊惧。   (cōng):金属相击声。 (lì)冽:寒冷。砭(biān):剌。黟(yī):黑。戕(qiāng):杀害。

    此赋作于1059年秋,描绘了山川寂寥、草木零落的萧条景象,借景抒写了对人事忧劳和与秋关联的音声情象的悲感,但最后“念谁为之戕贼,亦何恨乎秋声!”却转喻祸根在人。全篇语言流畅、声情并茂,不愧为佳作。


译文:

    欧阳先生我夜里正在读书,(忽然)听到有声音从西南方向传来,心里不禁悚然一听,惊道:“奇怪啊!”这声音初听时像淅淅沥沥的雨声夹杂着萧萧飒飒的风声,忽然变得汹涌澎湃,像是江河夜间波涛突起,风雨骤然而至,到物体上发出铿锵之声,好像金属相互撞击。再(仔细)听,又像奔赴战场的军队正衔枚疾进,听不到到任何号令声,只有人马行进的声音。于是对童子说:“这是什么声音?你出去看看。”童子回答说:“月色皎皎,星光灿烂,浩瀚银河,高悬中天。四下里没有人声,那声音是从树林间传来的。” 
    
    我恍然大悟,叹道:“唉,可悲啊!这就是秋声呀,它为什么而来呢(它怎么突然就来了呢)?秋天的情景是:它的色调凄凄惨淡,烟霭飘散,云气密集;它的形貌爽朗清新,天空高远,日色晶明;它的气候清冷萧瑟,悲风凛冽,刺人肌骨;它的意境冷落苍凉,川流寂静,山林空旷。所以它发出的声音时而凄凄切切,时而呼啸激昂。秋风未起时,绿草彼此争盛,丰美繁茂;树木葱茏青翠,令人心旷神怡。然而一旦秋风吹过,拂过草地,草就要变色,掠过森林,树就要落叶。它用来摧败花草使树木凋零的,便是一种肃杀之气的余烈。秋天是刑官执法的季节,它在时令上属阴;秋天又象征着用兵,它在五行中属金。这就是常说的天地之义气,它常常以肃杀为意志。自然对于万物,是要它们在春天生长,在秋天结实。所以秋天在音乐的五声中又属商声,商声是西方之声,夷则是七月的曲律之名。商,也就是‘伤’的意思,万物衰老了,都会悲伤。夷,是杀戮的意思,凡万物过了繁盛期,都会走向衰败。 

    “唉,草木是无情之物,尚有衰败零落之时。人为动物,在万物中又最有灵性。无穷无尽的忧虑煎熬他的心绪,无数琐碎烦恼的事来劳累他的身体;费心劳神,必然会损耗精力。更何况常常思考自己的力量所做不到的事情,忧虑自己的智慧所不能解决的问题,自然会使他鲜红滋润的肤色变得苍老枯槁,乌黑光亮的须发变得花白斑驳。(人非金石)为什么却要以并非金石的肌体去像草木那样争一时的荣盛呢?应当仔细考虑究竟是谁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多磨难,又何必去怨恨这秋声呢?”
 
     书童没有应答,低头沉沉睡去,只听得四壁虫鸣唧唧,像在附和我的叹息。

赏析一:

    文章用第一人称的笔法来写。一开始作者就为我们描绘了一个从静到动,令人悚惊的秋夜奇声,营造了一种悲凉气氛。“欧阳子方夜读书,闻有声自西南来者,倏然而听之。”作者正在秋夜专心致志地读书,忽听一种奇特的声音从西南方传来。作者惊讶于这样的声音,细听,起初似雨声淅淅沥沥,又似风声潇潇飒飒,忽然又如波涛奔腾翻涌,又似狂风暴雨骤然而至。它接触到物体上,又发出如金铁相撞的鏦鏦铮铮的声音,又好像奔赴敌阵的军队,衔枚迅跑,听不到号令,只听到人马行进之声。

  作者用风声,波涛,金铁,行军四个比喻,从多方面和不同角度,由小到大,由远及近地形象地描绘了秋声状态。用形象化的比喻,生动鲜明地写出了作者听觉中的秋声的个性特点,融入了作者主观情感。

  接着作者引出与童子对话,从浮想联翩,又回到现实,增强了艺术真实感。作者对童子说:“此何声也?如出视之。”童子回答:“星月皎洁,明河在天,四无人声,声在树间。”童子的回答,质朴简明,意境优美、含蓄。这里,作者的“悚然”与童子的若无其事,作者的悲凉之感与童子的朴拙稚幼形成鲜明对比,对秋声的两种不同的感受相映成趣,富于意味。作者在第一段通过悬念式的对声音的生动描绘,点明了文章主题即秋声。文章起始,就写得脉络清晰,波澜起伏,摇曳多姿,读者有一种身临其境之感。

  作者接着寻根溯源,探究秋声所以形成的缘由?“予曰:‘噫嘻,悲哉!此秋声也,胡为胡来哉?’”,自答曰:“盖夫秋之为状也,其色惨淡,烟飞云敛;其容清明,天高日晶;其气栗冽,砭人肌骨;其意萧条,山川寂寥。……”秋声,是秋天的声音,作者从秋之色,容,气,意四个方面把秋天的到来之后万物所呈现的风貌和秋之内在“气质”描绘得具体可感,其色颜容貌似乎呈现眼前,其栗冽之气似乎穿透衣服直刺肌肤,其萧条之意似已围裹全身。这种秋气,是一种肃杀之气,是让人速生冷颤之气。它只要施展它的一点余威,就会使繁茂蓊郁的绿色变色,葱茏的佳木凋零。这样,通过秋声的描绘和感受把“秋”之威力作了形象化的描绘。“秋”何以有这样的威力和会使人产生如此的感受呢?

  接着,作者又从社会和自然两个方面,对秋声进行了剖析和议论。“夫秋,刑官也,于时为阴;又兵象也,于行用金;是谓天地之义气,常以肃杀而为心。天之于物,春生秋实。故其在乐也,商声主西方之音;夷则为七月之律。商,伤也,物即老而悲伤;夷,戮也,物过盛而当杀。”古代用天地、四时之名命官,如天官冢宰、地官司徒、春官宗伯、夏官司马、秋官司寇、冬官司空,这是六官。司寇掌刑法。故秋天是古代刑官行刑的季节。在四季中又属阴冷的季节;春夏为阳,秋冬为阴。从五行来分,秋属金,由古代多以秋天治兵,“沙场秋点兵”,所以秋又有战争的象征;这样,秋天对人来说,意味着有悲凉肃杀死亡之气。从自然界来看,天地万物,春天生长,秋天结实,意味着自然界中生命由盛转衰的过程,人与此同,故有对生命将息的悲叹与伤感。又以音乐为喻,古人将五声(宫、商、角、徵、羽)和四时相配,秋属商,又将五行和东、南、中、西、北五个方位相配,秋主西方,秋属于商声,商,伤也,悲伤之意。夷则,是七月的音律,古音分十二律,夷则为十二律之一。将乐律和历法联系起来,,十二律与十二月相配,夷则配七月。《礼记?月令》:“孟秋之月,律中夷则。”夷,是删刈,杀戮之意。万物由繁荣到衰败,则为自然之规律。作者从自然与社会两方面进行了论述,人是自然的一部分,又是社会的产物,人与自然、社会形成一个相互联系的有机整体。人从个人出发体验感悟自然和社会。这体现了中国“天人合一”的思想。

  接着作者仍然抓住秋声的主题,通过无情的草木与万物中最有感情,最有灵性的人的对比,抒发议论。作者认为,百般的忧虑和万事的操劳必然损伤着人的身心,内心受到刺激和痛苦,必然损耗精力,更何况是“思其力之所不及,忧其智之所不能”呢!这样就容易朱颜易老,乌发变白,“奈何以非金石之质,欲与草木而争荣?”这是你自己无穷无尽的忧劳伤害了自己,又何必去怨恨秋声的悲凉呢?这就说明了作者之所以感到秋声之悲凉,其根源不在秋声,主要是当时作者面对国家和自己的处境而产生的忧思所致。当时作者在政治上屡不得志,怀才不遇,报国无门,因此,心情郁闷。这样的情绪和秋季气息正相统一,触物伤情,有感而发。

  作者蓄积已久的深沉苦闷和悲凉没有人能理解。“童子莫对,垂头而睡。”唯有四壁的虫鸣,与“我”一同叹息。此情此景是何等悲凉:秋风呼号,秋声凄切,长夜漫漫,虫声唧唧,悲愤郁结,无可奈何,只能徒然叹息。

  此文,把写景、抒情、记事、议论熔为一炉,浑然天成。作者叙事简括有法,而议论迂徐有致;章法曲折变化;而语句圆融轻快;情感节制内敛;语气轻重和谐;节奏有张有弛;语言清丽而富于韵律。在这个秋气正浓的季节,不妨打开《秋声赋》,一方面欣赏作者优美的文字所带给你的艺术美感,另一方细细品味秋之色,之容,之气,之意,体验自然和人生。


赏析二:

    《秋声赋》作于嘉佑四年(1059),欧阳修时年53岁,是他继《醉翁亭记》后的又一名篇。它骈散结合,铺陈渲染,词采讲究,是宋代文赋的典范。 

    文章第一段写作者夜读时听到秋声,从而展开了对秋声的描绘。文章开头,作者简捷直人地描画了一幅生动的图景:欧阳修晚上正在读书,被一种奇特的声音所搅动。这简捷的开头,实际上并不简单,灯下夜读,是一幅静态的图画,也可以说,作者正处于一处凝神的状态中。声音的出现是以动破静,引起了作者的注意,不禁去倾听它,同时,也就惹动了文思。这样由伏到起,在动静的对比中,文势便蓄成了,有了这种文势,下面的文章便仿佛是泉水涌出,自然流泻。接下来,是作者对秋声一连串的比喻,把难以捉摸的东西变得具体可感。作者通过由“初”到“忽”,再到“触于物”,写出了由远而近、由小到大、凭虚而来的撞击物体的秋声夜至的动态过程,突出了秋声变化的急剧和来势的猛烈。这也就回答了作者闻声惊惧和感叹的原因。
 
    第二段是对秋声的描绘和对秋气的议论。首先,作者概括了平日观察所得,运用骈偶句式和铺张渲染的赋的传统手法,抓住烟云、天日、寒气、山川等景物,分别就秋的色、容、气、意,描绘出了秋状的四幅具有不同特征的鲜明图画。而对秋状的描绘,正是为了烘托秋声的“凄凄切切,呼号愤发”。然后,是对秋气的议论。“丰草”四句,作者把草木在夏天和秋季作对比,通过对比,指出草木之所以摧败零落,是秋气施加强大威力的结果。在此基础上,议论又进一步展开。“夫秋,刑官也”到这一段结束,作者吸收前人种种说法,又运用骈偶句把秋与官制、阴阳、五行、音律等配属起来,甚至用“伤”解释“商”,用“戮”解释“夷”,极力铺张,突出秋对万物的强大摧残力量,说明万物盛衰的自然之理。这是宇宙生成的哲学思考,写出了秋声中永恒的悲伤,为下文进入本文主题起了铺垫作用。
 
    第三段是全文的题旨所在,作者由感慨自然而叹人生,百感交集,黯然神伤。这一段,作者在极力渲染秋气对自然界植物摧残的基础上,着力指出,对于人来说,人事忧劳的伤害,比秋气对植物的摧残更为严重。
      第四段是全篇的结束,作者从这些沉思冥想中清醒过来,重新面对静夜,只有秋虫和呜,衬托着作者悲凉的心境。结尾处秋虫的和鸣,更衬出作者的感慨与孤独。戛然而止的结尾,给文章增添了不少的感染力,在秋虫唧唧中,读者似乎也要同声一叹j,。

    欧阳修在宋仁宗嘉佑占四年(1059)春天辞去开封府尹的职务,专心著述。这时的欧阳修,在政治上早已经历了多次贬官,对政治和社会时局心情郁结,对人生短暂、大化无情感伤于怀,正处于不知如何作为的苦闷时期。在《秋声赋》中,作者以“无形”的秋声作为描写和议论的对象,采用赋的形式抒写秋感,极尽渲染铺陈之能事,实际上融人了作者对宦海沉浮、人生苦短深沉的感慨。 

   《秋声赋》写秋以立意新颖著称,从题材上讲,悲秋是中国古典文学的永恒题材,但欧阳修选择了新的角度人手,虽然承袭了写秋天肃杀萧条的传统,但却烘托出人事忧劳更甚于秋的肃杀这一主题,这就使文章在立意上有所创新。
 
     更应该提到的,应是《秋声赋》在文体上的贡献。注重骈偶铺排以及声律的赋到了宋代以后,由于内容的空乏和形式上的矫揉造作,已经走向没落。欧阳修深明其中之弊,当他的散文革新取得了成功之后,回过头来又为“赋’’体打开了一条新的出路,即赋的散文化,使赋的形式活泼起来,既部分保留了骈赋、律赋的铺陈排比、骈词俪句及设为问答的形式特征,又呈现出活泼流动的散体倾向,且增加了赋体的抒情意味。这些特点也使《秋声赋》在散文发展史上占有了一席很重要的地位。

作者简介

    欧阳修(1007-1072),字永叔,号醉翁,又号六一居士,庐陵(今江西吉安)人。北宋著名文学家、史学家。幼年丧父,家境贫困,读书刻苦,宋仁宗天圣八年(1030)中进士,后以右正言(谏官)充任知制诰(主管给皇帝起草诏令)。由于上疏为先后被排挤出朝的杜衍、范仲淹、韩琦、富弼等名臣分辩,被贬为滁州太守。后又知扬州、颍州,再回朝廷任翰林学士、史馆修撰。晚年曾任枢密副使、参知政事(副宰相)等高官,死后追赠太子太师、谥文忠。

    欧阳修继承唐代韩愈“文以载道”的精神,发扬唐代古文运动传统,被公认为北宋中期的文坛领袖,在散文、诗词、史传等方面都有较高成就,曾与宋祁合修《新唐书》并独撰《新五代史》,尤以散文对后世影响最大,是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。
 
附: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再说“误读”----作者:马斗全(山西社科院研究员) 来源:学术批评网

        拙文《说“误读”》(刊2002年4月18日《光明日报》),是说读书时对有些地方难免错会其意,只有多读书才能避免误读。其中谈到宋代欧阳修《秋声赋》开头一句“欧阳子方夜读书”,“方”字不当下读而应上读,因为“子方”为欧阳修之字。有涂宗涛先生撰文对拙见提出批评,以为仍当读作“方夜读书”(见2002年6月13日《光明日报》)。《秋声赋》为古代散文名篇,涂先生文还关乎古人名与字之用法,为不贻误读者,也就只好再撰文一辩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涂先生文提出,拙文所引傅山《霜红龛集》中有关语,并无否定“欧阳子”“方夜读书”之意。傅山先生那段话为:“今人读《秋声赋》,皆以‘欧阳子’为句,‘方夜读书’为句。偶有问者曰:‘欧阳子方是何人?’皆掩口嗤之。及读别传,欧阳永叔亦字‘子方’,乃知向人之问虽愦愦,而嗤者正未必了了也。”愦愦,不解也。了了,对“愦愦”而言,未必了了,亦即愦愦也,不解“子方”为欧阳修之字,而误读为“欧阳子”也。这段话并不难理解,不说本当如何读,而说“今人皆以”、“皆掩口嗤之”,否定之意很明显,不知涂先生何以读出了“并无否定之意”。涂先生还怀疑傅山所云之“别传”,就更无道理了。须知傅山先生读书极多,为大学者,几百年间,北中国一人而已,万不可毫无根据地予以怀疑。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将“欧阳子方夜读书”读作“欧阳子”“方夜读书”,也无不可,那是人们不知道欧阳修又字“子方”,属没有办法的事。其实,只要细读该句便可以发现,“方夜读书”显然不如“夜读书”简洁准确。宋人以“子方”为字者还有好些,如唐谏、唐介都字“子方”,试想,将“唐子方晨吟诗”读作唐子“方晨吟诗”,虽也算通,但能说读对了吗?
    
        涂先生文较为有力的一条理由,是宋人文章中“作者只称名或姓而不称字”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《秋声赋》中的“子方”二字也就只好拆开而读了。但涂先生此说却不符合事实。其实古人文中除自称名或姓外,还自称字和号。即以宋时名人之文而言,苏轼(字子瞻)《书孟德传后》便自云“子瞻题”,陈与义(字去非)《颐轩记》亦自云“洛阳陈去非记”。张孝祥(字安国)《送野堂老人序》和《题杨梦锡客亭类稿后》均有“历阳张某安国书”之语,《题陆务观多景楼长短句》有“张安国书而刻之崖石”语。《风月堂记》开头更说“风月堂既成,张安国过之”,《题真山观》开头也说“张安国设道供于真山观”。生当南宋的元好问(字裕之),文中也多有“裕之题”“裕之引”“裕之书”等语。尤应注意的是,欧阳修(一字永叔)的《释惟俨文集序》,不就明明写着“庐陵欧阳永叔序”吗?陆游手自编定的《渭南文集》中,自称其字(务观)者更是多达好几十处,自称其号(放翁)处也很多,倒是很少自称其名。仅以本人书架上此数人之文来看,便多有自称其字者,怎么能说宋人文中“作者只称名或姓而不称字”呢?看来是涂先生读宋人文不多,读了《古文观止》所选的几十篇后,便以“不称字”来否定他人之见,忘记了“观天下书未遍,不得妄下雌黄”的古训。涂宗涛先生之“误读”,再一次说明只有多读书才能不误。
 
 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27)| 评论(4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